坎
挂了卞猪电话,在军总草坪上哭的时候,我没有歇斯底里,因为知道心里的痛,根本哭不出来。5月初到昨天,扛过来,当再次被证明事实的时候,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撕裂。
我一直觉得,活着让我们害怕的不是遇到困境,而是回顾四周却没有能够依靠的人。我能告诉谁?我能告诉谁?不知。粗粗的看了周围朋友的博,很多人很幸福,很多人很光炫,很多人很幸运。对生活,我一直那么努力,我一直那么积极,我毫不逊色,可是为什么又是我呢?那些我一直引以为豪的,如今,成了我的疤,再也掉不了。我怀念这个疤里的人带给了我最幸福的日子,可是现在,我要惩罚他么?揭露然后伤另一个人的心?或许,就应该这样,让它自生自灭,我憋着秘密陪你们地久天长?
笨笨,我想你了,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这一切,我不能那么自私的再给你填那么的担心和思念,所以今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听见你的声音,我根本抑制不了眼泪,我开不了口,我一直不说话。你气着把电话扣了。希望,当你知道的时候,能够明白我不是在无理取闹。
卞朗要考试了,我不能再让他分心,这么几天,卞,谢谢你陪着我。
我语无伦次的写这些,隐讳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是的,我只写给我自己,我不做任何解释。
我想我会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走下去走下去,
不为什么,